有一阵子,网上非常流行一句话:“因为一个人,爱上一座城。”这句话的表象之下,蕴藏的含义多情又专一,你对一个城市的感情,源自于一种抽象的,私人的,暧昧或悲伤的情感。
来自西班牙的艺术家Jaume Plensa用他特征鲜明的公共艺术,让人们和城市的联结更加的紧密和深层;作为14位国际艺术家之一,Plensa的雕塑作品在多个国家和城市得到过展出。
早在2011年,就有超过25万人在约克郡雕塑公园参观了Jaume Plensa’s otherworldy sculptures的展览,使其一举成为这个公园有史以来最受欢迎的展览;这是他在英国的第一个展览,用金属对人体和头部进行的超现实描绘。
2012年,Plensa又为当年的FIAC带来了三件雕塑。在巴黎的艺术博览会上,他在Place Vendme展出了三个纪念性雕塑,和这个极富历史气息的广场产生了无与伦比的化学反应;这其中的《Istanbul Blues》,一个巨大的人形雕塑,高6.5米,由全白音符组成。据Plensa所说,音乐是通用语言的一部分,可以和整个人类进行交流,见证城市生活。
同年九月,另一个名为《Nomade》的雕塑,外表看起来像是一个双手抱膝,坐在地上的男人;它没有可辨别的面、手或脚。作为一个开放式的雕塑,观众可以通过走近他来体验它,并通过重新定义其空间位置去重新评估它周围的环境。
Plensa解释道:我总是想象着我们是有无数的字母构成的,我们的生活,我们的经历,书写进我们的身体里;然后有一天,有人能够读懂这些字母的时候,他就成了我们的爱人、朋友,这是我做这个雕塑的原因,这些字母就像细胞一样,人体完全由它们构成。
13年,他在纽约Gelieel Lelong的新雕塑《Talking Continents》,由9个国际字符组成的19个不锈钢雕塑。
这个肖像集合代表的不仅仅是一个人,而是整个人类。通过平静漂浮在一起但又各自独立的字幕来描绘他作品中一直存在的全球统一的概念。
正如同他所说的,他从来不是一个擅长技术的艺术家,只不过是很有想法。创意使作品更加现代,而技术却不行。
他的作品大多都是大型直观的雕塑,很少有精密的机关或者超强的技术,包括这个肖像合集,独特之处也是在于悬挂式雕塑所带来的轻盈的失重感;他偏离了根深蒂固的纪念性结构,是人形中的宁静感得到了显著的放大,无声吸引着观众。
今年6月,他将作品带到了历史悠久的纽约时代广场,参展首届Frieze Sculpture。该活动旨在开辟一个新的空间,讨论这个时代的不稳定性。
名为《Behind the Walls》的作品,高近25英尺,一个双手掩面的女性头像,立于洛克菲勒中心。
“有时,我们的手才是最大的墙壁,”Plensa说, “它们可以掩盖我们的眼睛,让我们把自己视为周围发生的事情的一部分......对我而言,创造一个蕴含内在能量的作品是一种奖励,让我痴迷。”
在一个人类经常过于自私而不花时间向外探索的时代,Plensa提醒着我们去寻找那个平衡点。
这或许就是公共艺术的魅力,这种具有开放、公开特质的、由公众自由参与和认同的公共性空间,给城市带来的是一个与地貌,人种,文脉,生态有着千丝万缕的公共环境,它们赋予了空间更独特的意义,引导着人们去思考。
Jaume Plensa的作品展依旧在各地展出着,去他的官网就可以搜到展讯信息,去到雕塑面前,感受文化和艺术的触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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